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横穿整个尼泊尔,每一步都有新奇的体验

www.hurenscout.com2019-09-04
现金娱乐博彩 世俗意义上的线路折腾。那是佛的国度,这个信心的因由完全靠我此前多读了几本尼泊尔的书。

睡意全无,就又从客栈溜出来,这么晚了,小镇炎热消散寒意聚集。沿着新区开发的街道,不用抬眼便看到喜马拉雅山脉以及海拔8012米希夏邦马峰。希夏邦马峰有合抱之势,吉隆像是雪山怀中的婴孩,显得特别安静。

置身吉隆口岸小镇,每座山峰好像都在注视你,一个人一旦觉得被山峰注视,便显得渺小了。新区开发的共同特点是,楼高垃圾多,地上多是准备深埋处理的管网,好在这里车不多,散步留个心眼,才不至于绊倒。

与西藏所有城市街道一样,吉隆小镇的街面总有“大拽拽”的牦牛,瞳仁昏暗,嘴角粘满草屑,也不知道它们要去哪里。打扮得像斑马一样花哨的尼泊尔大货车沿街摆放,磷火般诡异的尼泊尔音乐情意绵绵。一些汉语学得好的尼泊尔人在这里租房开店,主推织进了世间所有颜色的纯羊毛围巾。

要了一杯柠檬汁,其实也不是解渴,而是通过与这位尼泊尔帅哥聊天,也好为我的私行壮胆。可惜,除了“你好”和“多少钱”,这小伙子给我印象最深的却是一张嘴就露出来的白森森的牙齿。出屋,看见满街的萤火虫,与牦牛一样漫不经心。

说老实话这情景让我微微吃惊,毕竟已经好多年都没有见过它们了,估计也是从尼泊尔那边得到的签证吧。夜莺没清嗓就开唱,有些沙哑,貌似多年不曾听到它们的叫声了,这时候它们在吉隆,云南的口音未改。

从吉隆口岸到加德满都不过160公里,汽车却走了10个多小时。开始有无数道关卡,每道卡都得把行李从货车架上取下,让当兵的翻让警察翻让一些叫不上单位的人翻,从外衣到内裤,从证件到相机,等过了所有的检查站才发现我的行李箱万向轮已经不知去向,给接下来的行程带给我意想不到的困难。

在喜玛拉雅山脉盘绕来绕去,这路让我想起老家上个世纪八十年代的公路,一会儿得进泥潭,一会儿得上石坎,两车相遇如果遇不合位置,必须有一个礼貌的师傅,否则狭路相逢便堵成长龙。

山坳上是稀稀落落的村庄,像被上帝挂上去一样,下也难上去也难。由青泛黄的麦子地里,出没不怀好意的鸟,有人弓着身子在麦地里,也不清楚是薅草还是做什么。

公路边没栅栏,一眼望下去是深壑,河流只闻水声。我一直盯紧了开车的尼泊尔小伙,我猜想他昨夜是否失眠,甚至近期有没有与恋人闹别扭,老板是否克扣薪金,去年的奖金是否如期兑现。

我怕他一时疏忽,天哪!好在佛祖保佑,从看到加德满都那一眼起,我就知道在佛的国度,往坏处想都显得很可笑。

与中国所有的乡村公路一样,周边的村庄都向公路两边靠挤。规模不小的集市,人户很多的村庄,这样,从吉隆到加德满都,尼泊尔已向我展示了它的现世。

应季而熟的水果,刚刚出壳的小鸡,滴着鲜血的牛肉,一脸彩妆的苦行僧,被阳光打磨了很多遍的笑脸。

每个村庄都有寨门,简单的立几根木头,木头经年雨淋,竟然长了很多蘑菇;村子大的寨门像庙,总有佛祖拈花一笑。

从茅屋到石棉瓦房,从水泥砖堆出的“新农村”新劈的集市,都是我记忆中中国农村有过的类形。瘦骨嶙峋的背柴的老人,咬着旱烟锅的妇女,滚着车轱辘的男孩,他们的脸上,堆满对一车又一车中国游客的关注,有时候车停下来,胆大的男孩会主动靠近旅游车,如果你有糖果送给他们,他们也不会客气,但不会主动跟你索要什么。

从吉隆到加德满都160公里的走势很明显,先由河谷到山梁,再往山上下行谷地。

山上得加衣服,喜马拉雅雪风肆虐,还好没有雨水,据说过了这个四月,雨水的先头部队就会到来,那时除了寒冷还有烂路。到谷底之前,就得脱衣服了,那种热叫炙烤,会烤得你想赤身裸体,烤得你头昏脑胀。

这时公路开始出现柏油,断断续续的柏油经阳光暴晒黏上车轮子,汽车轮每一转都像是从发软变稀的柏油里拔出来。

下到谷底,车子拐进了一户人家,停了。一位系着花色斑澜围裙的女人向我们招手,我才知道这是定点就餐的地方,像中国大巴统一集结在某个餐馆。

不懂英文,更不懂尼泊尔语,只能靠手势指点菜单,用计算器完成交易,这一餐咖喱饭吃掉了一千多元,当然是卢币,我才感觉昨晚换到的大款花起来肯定比流水还快。

河谷里青秧泛绿,正在拔节的水稻或许由于缺肥有些枯焉,公路依旧很窄,路面有所改观,开始有众多摩托车与小货车加入到拥挤的路面。

等我不长的梦寐醒来,已看见加德满都色彩鲜艳的屋舍。我赶紧把拉萨朋友介绍的尼泊尔小伙的电话试打了一遍,我怕到加德满都这个号码空号或停机,不过我也是着急了些,毕竟我找他虽然是求他帮忙,但也是一笔生意,我将在他的指导下完成对尼泊尔几十天的吃喝拉撒。

加德满都是尼泊尔首都和最大城市,巴格马提河和比兴马提河欢呼雀跃的会师。四面环山的地势,让我想到一口大碗,正盛着热汤,每一个人都喝得汗流满面。

真正进入加德满都,确实考验驾驶员的技术,没有红绿灯的城市里,恰遇下班高峰,几个交警并不标准的手势根本无法让车辆正常的行驶,好在我所乘坐这辆吉普车的驾驶员能把车子当刀子,见缝插刀,刀刀精准,才得以快速地从三环钻进二环,再从二环开到这座古老城市的核心。

海瑞开着一辆吉普车等候在车站,他一眼便认出我了,因为之前给他传过我的照片,我也认出了他,那张印度籍的脸有种特别的坚毅与硬朗,还有那微微卷曲的头发与比夜色还黑的浓眉。

掉了万向轮的行李箱老是在地上赖着不动,海瑞只好把它扛在肩膀,纷纷扬扬的灰随着他大步流星落下。

1000多年历史,没有给加德满都些许的皱纹,却留下了历史的现代的蛛网般的电线,那是整座城市通往外面的长途,有些电线老化了,有些电话估计已经废弃,但它们紧勒着这座城市的胸口,似乎也没有人考虑为其松绑了。

小巷逼仄,没有划行归市一说,珠宝玉器黄金,琳琅满目的围脖棉裙香水丝绸交织在一块展出,幸好没有“哈密瓜十元三斤”的电喇叭凑热闹。

走着走着,便见到汉语了,那些门店的头顶有重庆火锅、江苏风味,走着就见到许多中国游客,她们叽叽喳喳,像加德满都每天都兴奋不已的麻雀,讨价还价,人在尼泊尔,操的还是国内的心。

海瑞的两名手下从已经磨破了皮的沙发上站起来,给了我揽腰一抱的礼节,让我觉得有些别扭。“请喝茶”,实际是一杯温吞水里几朵比米精大不了多少的菊花,接过,喝了一口才发现满嘴都是泥味,倒不是水的原因,确实是10个小时的尘土路给了我印象深刻的咀嚼。

尼泊尔物价相对低些,在国内要住两百元一晚的宾馆,埋单时才知道是60元,不用押金,除了护照,卢币与人民币一样通行。这一晚睡得很香,除了一路辛苦,还有恰到好处的20度气温,与无际的花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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